叶楚华-明星经济学
叶楚华
按：前天才听说杨帆那个破事，就在百度搜索“杨帆 辱骂学生”，结果中有一个“扬帆教授告全国网友书”，点开浏览之后，对杨帆这个公开信非常之反感和气愤。我把它转载到自己的博客中，加以批判。今天在网友的提醒下，发现其中有些词汇标明此信应该不是杨帆所写，比如“至尊宝”。尽管如此，并不妨碍我对杨帆教授的一个基本结论：他断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他绝对是一个缺乏师德，与时代精神和时代道德格格不入的偏执狂（笔者以前一直关注过杨帆的各种言论）。本以为杨帆仅仅是思想上左，是信仰问题，看了下面的材料，感觉此人道德上也大大有问题，借用笑蜀网友的评论就是“一个自己上课屡屡迟到，自己都很少尊重课堂秩序的老师；一个用跟学习成绩挂钩的办法，向学生强制性推销自己的商品的老师；一个辱骂自己的学生为畜生的老师；一个不惜发生肢体冲突而把女生扭送保卫处的老师，难道有任何师道可言吗？难道有任何尊严可言吗？师道是一个多么神圣多么庄严的概念，把它用到那样的老师身上，本身就是对师道这个概念最大的侮辱。
”。
杨帆事件阅读参考资料：
“杨帆事件”之实相——回应北京青年报误导舆论的报道
汉风和雨于2008年1月7日凌晨
本文之缘起：
笔者本人并非当事者，亦非亲历者，只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在学校校友网站沧海BBS上得知此事。论坛上的大多数同学门都对当事女生表示同情，对杨帆的蛮横和踹门男生表示愤怒，并且与杨帆的研究生和其一下支持者争论不休。本来觉得此事妥善处理，并无大碍。然而1月7日的北京青年报以“学生中途溜走，教授喝止起冲突”为标题， “事发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杨帆称希望引发一场大学生自由的讨论”为副标题报道此事，并转载当事者杨帆之辩护词，以“杨帆：我是负责任的老师，所以我倒霉了” 为对话当事人标题， 编后标题 《自由值得尊重 规则也须遵守》。通读报道全文，觉得此报道以误导舆论为能事，作出卫道者之姿态，并且以杨帆、杨帆的研究生的陈述为报道的主要内容，对于事件以及事件之背景没有清楚了解便轻易作出褒贬，并且以惯用之手法对事件作出定性式的评价，显然对当事学生的不公。因此笔者连夜草就此文，以正视听。
一、“杨帆事件”之经过
2008年，1月4日晚，第6大节阶八，杨帆老师的生态经济与中国人口环境的最后一节课，不少学生在上课之时把论文上交后就离开了，没有留下来听课。
【笔者按：在此，有必要对一些相关背景进行说明：
1、有部分学生离开，是因为李东方老师在对面的阶六补经济法的最后一节课，而生态经济与中国人口环境为选修课，经济法为专业必修课；
2、政法大学选修课考试一般是结课前一周或数周前发试卷和布置题目，到最后一节课交试卷，且最后一节课一般不上课；或者是提前布置作业，最后当堂朝上试卷，或当堂考试等。
3、据某网友陈述：“在最后一节课前的晚饭时间，本人同选杨先生课的一位朋友A在食堂就餐，巧遇杨先生，由于其没有饭卡，1.6元的饺子无法结帐，故请求A代为刷卡。作为学生，A欣然同意，并在杨先生拿出20元钱时婉言拒绝。然后A顺便问了杨先生：“杨老师，今晚的最后一节课是不是交完论文就可以走了？”杨先生答曰：“啊，是，是，是，交完就可以走了” （注：参见http://bbs.canghai.org/thread-142222-1-2.html）
4、此课六点四十五上课，杨帆到七点多才来上课。许多同学不见见老师不来就走了，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5、根据本校校长徐显明的说法，学生可以自由决定是否听老师的课，可以有自由之选择；杨玉圣教授也提倡用脚来投票，老师讲的不好，可以不听，可以说这是大学自由之校风的表现，然并非是没有原则的，前提是不影响课堂秩序。】
杨帆来了之后先照着PPT讲了一会课，突然停下来，扫视了一下同学，发现人数大大不够，就把助理叫过来，嘀咕了一阵，然后杨帆开始骂那些走了的人，节略如下：
“那些学生不象话，把论文交了就想走，没道德欺骗老师，并声称没在的学生全部都要挂科，还要把他们的名单整理出来送到各个院，以考试作弊道德败坏处理随即他把门锁上，说：不许进来也不许出去！里面的人也不许给外面的发短信，凡有敲门者，一律认为里应外合，要一并处分这时”。【注：节略，有待补充订正】
为了禁止学生进出，教室的门便被锁起来了。之后杨帆的助理，拿着一张纸给在场的学生签到，盯的很严，不能代签。签到过后杨帆接着讲课。据其习惯和以往同学的经验，若此次点名不到，此门课很可能被挂。于是在阶八门口渐渐聚集了很多选修此课的同学，大约二三十位同学，期望有机会获得准许进入阶八。不久，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杨帆无视，继续讲课。
正在此时，一名男同学忽然跑到门口，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一下门。门外同学见状皆惊，于是散开。果然，杨帆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开始破口大骂道：
“是谁踢的门给我站出来，送到保卫处去，什么学生啊，扰乱课堂，混蛋，畜生！给我站出来，属老鼠的啊！！王八蛋……”【注：节略，有待补充订正】
并且还说要把踹门的人拉去保卫处。门外的学生，杨帆也一并骂了。当时此踹门的男生就站在杨帆身边躲在阴影里偷笑。杨帆见无人反应便愤而入教室锁上了门。而后踹门的男生欲扬长而去，有同学劝告他：“敢做不敢当.留下姓名再走. 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害了大家”，此男生只说了自己是政管院的，于是便扬长而去。杨帆在有人踹门而无法找出当事者后，便走进教室大发雷霆，并规定在下课前任何人不得出教室。其言行被某位有心的同学拍摄下来，当时情形如下：
杨帆：“女孩子不能去，就男孩子能去。”（此时又个男生举手自愿去守门，班里响起了一阵喝彩声。继而两个男生站在了门边，杨老师把门关上，继续回到讲台上）。不要这样的学生，合起伙来跟老师捣乱。我这个人脾气大，别把我惹恼了。事情有正确有错误。我要干事不对，我就不敢这么横。交完卷子就走，耍什么滑头？我就是给你个不及格，敢踹我这门。你敢踢门我就敢把你抓到保卫处，这个事，我要把这个事故……本来今天这课讲得挺好，到最后出这个事，大家都要反省。你们这要一个个查，今天到场的，就算你及格，其他的一律不能及格。像外面学生踢我的门，这就是告诉你们，这就是世界观的问题。下面几个人，应该把这个人抓起来。你看就没有人抓。这为什么？学生像个学生是吗？没有是非是吗？这就是不懂是非，你白上了政法大学。在这这么多年，叫你讲同学交情的？你白学政法了你？你白学政法？不懂规矩！今天的事大家都要引起教训，在最后一次课教训一次。让你们上这个环保课就是对大家进行思想教育，让你关心全人类。对不对啊？到最后出这种事，交完卷子就走，跟我耍什么滑头啊，跟我？耍滑头算你聪明啊？你上课欺骗老师，算你聪明？你将来骗你爹妈？这从小就没教育好，从小骗他爹妈，结了婚骗他老婆，骗她丈夫，这不一样吗？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混得下去？我告诉你混不下去。所以这个事也是对你们一个教训。我把这事我会写到给学校的报告里。现在每一节都是严格点名，这些人交了卷子就跑的，我不仅不给学分，我还要给他写上道德品质问题，给他送到系里去，让系里进行教育。我还要将他们的名字在网站上加以公布，谁不服气你就到网上跟我辩论去，我随时奉陪。我就不信教育不过你们。老师，老师是干什么的？老师是跟你搞商品交换的呀？讲到最后一段，讲这个事是对你们每一个人的切身利害关系，不好好听来着。不要说话了啊！讲完就散了。今天作为一个教学事故，今天这个事就是一个教学事故，我会一五一十的向全校公布，让全校老师同学进行讨论，看看应该这么做。你人多，人多本来是好事。但人多就抓我这不能点名的空子？我一直讲“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在我们班里，商学院的那些学生，讲课大概有一半时间来给他们讲这个世界观的道理，最后经济课没讲完，没讲完就算了。看他们一个个太缺少教育了。太缺乏教育了，像大学生样儿吗？我告诉你们“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是什么意思？孔子把君子和小人分成君子跟小人，意思是说，对于不同的人，要求不一样。他应该是社会上层的，就是那个有权力的，有钱的或者是有文化的，属于上层……（到此第一个录音已经完毕）。
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论依据的。而且我会把我的想法写到校园网上，让校学生会引起讨论。你看你们相当一部分人的这种行为让我对你们本科大学生产生了极坏的印象。当然你们这些人是没走，但是走的也不是一两个！你要是极个别的人也就算了，没有20%也有10%吧。你们有五分之一的人形成你们这样的世界观，跟你们说道理没有用！你要真不来也就算了，你干嘛还在外面等着！你真有事，学分不要也就算了，不就一个学分吗，就这点利就舍不得！不要就不要，为什么还跑回来？（旁音：这不都是被学分给逼的）完了就同情就勾结，你在老师的场子里不听老师的规矩还行！在研究生里就出这样的事，人少我就搞测验，完了就偷着发短信息，告诉这些外面的同学。我说你丢不丢脸！做这事不觉得脸红啊！研究生都二十几的人了，做事就不知道脸红！就这样的社会，也难怪有不脸红的事，就是这种以人类环境为代价造成的这种追求个人利益，追求暴富，造成毫无品德毫无道德的这样一种社会状态！还有在我们重点大学里也出现这样的事！我告诉你我把它写出来，校长书
现代娱乐明星经济的繁荣本身是对经济形态的革新和经济学概念的革命。笔者曾在《关于刘德华的若干经济解释》（发表于《经济学家茶座》第23辑）中写道“刘德华是一个人——刘德华，一个集歌星、影星、电视明星于一身的人…….一种商品——不同于经济学中一般意义的商品，它的效用、出售方式均很特别……一个企业集团——这个集团‘生产’诸多产品：刘德华牌电影、刘德华牌歌曲、刘德华牌演唱会、刘德华牌慈善会、刘德华牌广告……一个人的企业集团，生产如此多的产品，你不能不对这种现代商业模式感叹！” 而最近几天，娱乐圈发生的一件新鲜事则预示着娱乐经济本身的生产环节的新变化，这就是北京某高校表演系学生杨若依悬赏50万求人帮忙上春晚的事情。
杨若依是通过网络形式发布这个悬赏通告的，她最初录制一小段视频传到网上，在视频中表白了自己的愿望，谁能策划一个节目让她登上今年的央视春节晚会，担任主角或主唱表演5分钟，即付50万人民币。并且声明，这并非花钱贿赂上节目，而是“买”跟央视审核节目的相关人员见面面试的机会以及策划人的策划节目的水平。最为惊人的是她还公开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为确保真实性，我面向全社会公开自己的手机：13811999496”。
自此视频已公布，立即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并很快波及到现实中的各类新闻媒体。她的视频不但在网络上被“疯传”热捧，还等上了中国第一大门户网站搜狐网首页，点击量惊人。同时，她每天接到无数连续不断的电话，打电话者包括记者、导演和普通百姓。杨若依每天都录制新视频上传到网上公开事情的最新进展。事实上，杨若依为上春晚，却已然出了大名了。
这个事件再一次预示，网络已经成为现代明星娱乐经济的重要生产平台。娱乐经济中的生产，不是指传统意义上的在工厂车间制造物质产品，我把它定义为，一切旨在制造、影响明星商品效用的人类活动的总和。即把明星本身看作抽象的商品，一切对这种商品的效用产生影响的行为都可看作明星生产行为。网络的普及使得明星经纪人立即认识到这种工具对于明星生产的意义，他们立即利用网络来生产明星。
网络生产明星从行为主体看，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公司行为，即娱乐公司通过网络来制造新星或通过网络来增加老明星的效用的行为；一类是个人自发行为，这就是有志于进入娱乐业的人自发录制各种音像和文字内容在网上进行传播。这种自发行为成功率是比较低的，但一旦成功，出名之后的网络明星最终还是要依附到娱乐公司，步入正轨寻求新发展。这几年冒出的芙蓉姐姐、刀郎以及现在的杨若依就属于此类。有人说，杨若依醉翁之意不在酒（春晚），而纯粹是通过网络炒作出名，这种推断符合某种逻辑，但从经济角度看，这无可厚非，明星生产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只要能创造效用、产生知名度，任何在法律范围内的行为都可以做。
网络生产明星从生产对象看，也可分为两类，一是创造新星，二是老明星“再生产”。一般而言，娱乐公司不会纯粹通过网络来造新星，网络一般是重要的辅助手段，纯粹由网络造出的娱乐明星一般都是个人自发行为，成功后被娱乐公司选中继续发展。娱乐公司更多地是通过网络来对老明星进行更新再生产，现在许多老明星的绯闻、“死讯”、“走光照”、“黑幕”、“私家照”、“性丑闻”等等都是娱乐公司有组织地发布在网上论坛，掀起议论又一轮网上波澜。比如前几天网上传出某武打明星的死讯，引起社会广大关注后，其亲人马上辟谣，在辟谣中反复提到该明星正在拍摄某部电影，所以这种死讯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当事人故意制造，目的在于宣传影片。“发布死讯”为何是一种生产行为？这是因为，这种行为影响了该明星的效用，效用就是指人们对商品的主观满足感，死讯牵动了人们的神经，勾起人们对明星“生前”的怀念，这些微妙的心理感受的变化，都属于效用的变化。回顾娱乐圈，包括刘德华在内许多大明星都被反复传过死讯，这种死讯往往在该明星有重大活动（如新电影拍摄、演唱会即将开始）时传出，不论是否是娱乐公司的故意，还是媒体谣言，这都在客观上深度影响了明星效用，因而属于生产行为。
最后，我们须看到，网络作为明星生产的重要阵地，其最大特点是产出投入比极高，因为网络宣传成本几乎为零，有时候仅仅是在著名网站（如搜狐爆料论坛）发个帖子，就能引起数百万人的直接关注，同时由于转载和报道更而被吸引的受众更是不计其数。这种低投入、超额回报的事实，预示着网络将越来越成为明星生产的最重要阵地，随着网络在线视频等技术发展，将来必有一天，明星不再害怕被央视“封杀”，而是害怕被搜狐、腾讯这样的网络巨头“封杀”。
“林黛玉”扮演者陈晓旭由剃度皈依至香销玉陨，无时无刻不牵动着广大新闻工作者火热的心与敏感的眼。最近的一次与逝者陈晓旭相关的新闻又出现在各大中小媒体上，“陈父忆女：她不想演床戏才退出演艺圈”的标题铺天盖地、四处泛滥。实际上，这些标题党的背后所隐藏的，不过是陈晓旭的遗产问题——遗产有多少，又由谁支配？
2007年2月，陈晓旭在出家前就将财产分为3部分，一部分交给家人，一部分用于佛教，一部分用于慈善事业。目前陈晓旭现已公开的遗产包括：年营业额近2亿元的世邦广告公司（www.shipang.com），年利润据估算最多不超过500万，目前由其妹陈晓阳管理，此应属于晓旭女士留给家人的这部分遗产；北京400平豪华别墅，约1000万，陈晓阳曾表示出卖该房产以支持陈晓旭基金会；陈晓旭在深圳的3处佛堂，其中现代城的佛堂将近1000平方米，目前售价1万/平，这些财产应已用于佛教事业；另有报道，陈晓旭捐赠净空法师故乡庐江约500万元。
据媒体报道，陈晓旭去世后3天，陈父和净空和尚就达成协议，陈晓旭慈善基金会启动资金为5000万元，当时的协议中，5000万中的1000万来自陈晓旭遗留给家人的财产，其余4000万为净空和尚支持。然而，陈父在几天后的陈晓旭追悼会上一再要求净空和尚尽快其兑现诺言。
陈父一再指责的净空和尚又是何许人也？净空不隶属于任何寺院，而是四处云游，云游地点也非在寺院挂单，而是以“净宗学会”的名义钻营于在财、权、名集中之处弘道（www.amtb.cn/jkfs/jkfs.asp?web_choice=1）。净空和尚自称提倡专修净业，专弘净宗，可他讲解的经文却不是净土宗的五经一论，而主要宣讲他派华严宗的经典《华严经》。其还在大陆88所学校设立奖学金，捐款赠物号称做慈善事业，可其资金来源非常可疑，在台湾、美国和澳洲的众多从前的信徒曝光净空和尚是“疯狂非法聚敛巨额私财”的假和尚（www.tianjian.org/jingkongxs/beizhipj60.htm）。净空和尚是华藏佛教图书馆的创始人与前导师，然而华藏图书馆的信徒们却公开宣称其为“佛门一大灾难”（www.tianjian.org/jingkongxs.htm）。更有甚者，好事的信徒根据佛典，宣称其不具有出家修行的基本条件（www.tianjian.org/jingkongxs/qita9.htm）。因此，净空和尚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更不是一个真正一心向佛的苦修之人。
由此看来，陈晓旭出家后的部分财产是净空代为保管的。不然，陈父不会一再在公开场合向媒体表示要净空法师来兑现陈晓旭慈善基金会相关款项，而净空自陈晓旭逝世之后不再露面做出任何相关的解释。
当然，无论陈氏基金最终结局如何，这一幕幕戏剧化的“金钱、美女与和尚”的噱头，我们的新闻事业贡献者们总是可以制造出无数的新闻来烘托娱乐效果、诱惑眼球。不过，这自然不是已作古的虔诚的佛教徒陈晓旭女士生前所愿的结果。
2007年9月10日，中国娱乐网出现了一篇名为《我要爆料，何洁去年的机场晕倒事件是炒作的》文章。该文章详细地描述了去年超女何洁机场晕倒事件，并爆料说这是天娱公司精心策划的一场戏弄大众的炒作戏法。一时间，几大门户网站都进行了转载。
无知，无知，无知！
——对现代经济的无知！
娱乐明星的炒作被揭露，社会和大众媒体大惊小怪、竞相“传诵”，实在是一种无知。殊不知，你们又入了圈套。因为“揭露炒作”正是炒作的最后一个环节。《我要爆料，何洁去年的机场晕倒事件是炒作的》一文又使何洁吸引了多少眼球？！
现在娱乐界许多炒作，单凭炒作本身已经不太有吸引力，于是经常搞到最后弄出个爆料，故意爆出这是在炒作，让大众“恍然大悟”，进而大呼上当，然后大骂明星无耻。其实，这就是明星要的效果，你们惊诧吧，你们骂吧，越是搞得全国沸沸扬扬，我越开心。
现象本身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关键是要让更多的人理解现代经济。
“炒作”无疑被看作是一个贬义词，炒作的行为常常为人们所批判。其实，这是对现代经济缺乏深刻理解，在我们谩骂炒作的时候，炒作的幕后操作者正在偷着乐，因为他们看到了效果。这些炒作高手，比经济学家们更懂的现代经济。
炒作，是娱乐圈的生产方式，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种生产方式，明星就是从炒作中生产出来的。在我的新经济原理中，生产被定义为：对商品效用产生贡献的一切人类活动。炒作，就是一种增加明星商品效用的重要方式。从这个角度理解炒作，你就不会对它产生厌恶和仇恨了。我很想为炒作正名，他本该叫做“精神生产”——一种生产某种精神效用的活动。精神效用，就是商品满足人类精神需求而不是满足动物需求的能力。
看看爆料者爆出的整个炒作的策划方案，该方案详细显示了何洁在去年7月8日到7月14日之间的活动安排，其中，7月9日活动事件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明了“回京时晕倒在首都机场”的字样，而宣传要素一栏则写着“何洁过度减肥晕倒机场，照片被‘盒饭’贴到贴吧（照片+炒作稿）”，物料配合一栏写着“1、两张手机照片，2、炒作稿”等等。方案里还注明了炒作事件的下一发展阶段，即7月9日至10日被各大网站转载，7月10日至12日为“网友在天涯、新浪论坛、何洁中文网等BBS引发讨论”，并有相关媒体配合和具体的工作人员负责跟进。
够精彩吧！不过，请你千万理解，这种策划在娱乐经济中每天都在发生，你把这些策划案堆积起来估计大火烧一千零一夜也烧不完。也不要为自己的上当而感到懊悔或羞耻，不要因为中了圈套而沮丧和恼怒。现代经济，核心是精神二字，娱乐精神，精神娱乐，走入人类心灵世界的经济，就得这么运作，你不上当，娱乐经济就停止发展了。你上当了，是贡献了GDP增长，也愉悦了身心，获得精神快感。
所以，你们不要再去骂何洁炒作成性，人家只是在从事现代经济的正常生产活动而已！
越骂越无知，越骂越上当。
眼下，两会代表是新闻人物，经济学家更是成为受人追捧的耀眼明星。这说明，经济学家的品德虽然遭受质疑，但由于从经济学看问题乃大势所趋，人们仍爱听经济学家发表对于家国大事的经济学解读。在新的经济学家诞生之前，眼前的经济学家依然会受追捧。
追捧既然如此狂热，片言为宝，我们就看到了层出不穷的失实报道。这些报道或是虚构事实，或是添油加醋，或者是摘出报道对象的一句话，全然不顾上下文，使这句话孤零零地漂浮在事实之上。
比如，今天北京某报刊登林毅夫的一段话，说“自己并不完全赞成建经济适用房，而是鼓励多建普通房，标准不是很高，但价格完全由市场决定，不要一味地把房屋价格提前压低”，“对于需要补贴的特殊人群，如教师、公务员、医生护士等，给予现金补贴，让他们到市场买房”。林毅夫先生这样主动置身于攻击靶心的举动让人费解。
更让人费解的是，同一天南方某报刊出林毅夫的新闻，却传递出完全不同的信息：“对于市民关注的房价走势……林毅夫说，各个城市都应该针对工薪群体，建设更多的经济适用房。”
林毅夫有权利畅所欲言，尤其以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在两会这样的场合。但同一天对于同一问题却有完全不同的立场，从并不完全赞成建经济适用房，到建设更多的经济适用房———这肯定是两家媒体中的一家对读者的侮辱，而不是一位著名的经济学家在如此隆重的场合信口开河。
可以肯定的是林毅夫不愿过多地纠缠于这一话题，两篇报道涉及住房只有很短的一段话，要从中得出有用而确实的信息非常困难。但林毅夫和住房联系在一起本身就是新闻，并且由于将敏感的房地产业与同样敏感的公务员免费福利、教育与医疗领域的市场化改革挂钩，同时再度勾起了民众对于经济学家品德的兴趣，使报道摄人眼球。
如一些人所愿，网上舆论开始了对林毅夫的愤怒攻击，林毅夫开始有沦为张维迎第二的趋势。可惜的是，这样的新闻从长期看，只能丢进记忆的垃圾筒。
由于报道本身的虚弱，使得各种各样的猜测，各个敏感问题之间的利益挂钩只能流于捕风捉影，滥情与想像充斥字里行间。作为一个经济学家，林毅夫先生说过很多话，现在说得最多的是新农村建设。住房问题并不是林先生的强项，即便当他说出增加普通住房的销量，建议对教师、公务员、医护人员给予现金补贴助其购房时，在其认真研究之后，作出完整而严密的论证之前，恐怕也只能姑妄听之。林毅夫先生曾经一再为国企的历史包袱呼吁，认为需要政府帮助国企减负，也曾颇令国人心动地说出中国GDP三十年内赶超美国，前一观点是否被社会接受自不必说，而GDP能否赶超还有资源、人口、资金等硬约束在内，不是想赶超就能赶超的。
如果一篇报道无法成为忠实的纪录者并让读者重返现场，而只是用片言只语撩拨读者的情绪，这样的报道恐怕很难经得起时间的检验。当记录历史者有意无意歪曲历史的时候，我们曾被撩动的情绪很快就会成为过眼云烟，并且事后会为如此轻浮的情绪感到羞愧。在目前这一媒体、民众与经济学家的互动狂欢中，毫无疑问，经济学家已经成为任人想像的娱乐明星。目前的舆论环境已经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表现之一是某些“外部性强”的学者发言根本不经论证，主动向明星看齐，做出娱乐大众之举；表现之二是媒体热衷于以各界明星的片言只语撩拨世人，以惊人之语或是想像之词耸人听闻；表现之三就是民众极易被撩拨，上某些投机者的当，只要抓住几句话，就开始深揭猛批。 (文/叶檀)